他有时候会趁着她在洗澡的时候搞偷袭,把她吓得尖叫连连。
这算是他的一点恶趣味。
咳咳……他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
耳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红晕,泄露了些主人的情绪。
他掩饰性地摸了摸鼻子,把目光移向别处。
那大娘赶紧纠正大爷的话,语气严肃:
“嘿,老大都说了要实事求是,不造谣不传谣。
这里头人没死呢,都好着呢。
也不能说都好好,就是人没死。
那一家有个小伙受了重伤,说是骨折了,身上也都是伤,鼻青脸肿的,瞧那模样,估摸着是被人当沙包打了。”
她顿了顿,语气难掩兴奋,神神秘秘地说:“还有那里,估计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用了。
这不,刚刚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自己下面那个地方也是血渍呼啦的,
又听大伙说估摸着算是废了,这不又晕了过去。”
“那里”是哪里,大家都心知肚明。
人群里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哦——”声。
旁边另一个大娘接过话茬,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和幸灾乐祸。
“我跟你们说,那人叫龚磊,早就该遭报应了!
坏事做尽,不知祸害了多少好姑娘,现在才来报应,我都觉得晚了!”
她越说越气,声音也大了起来,“我知道有一个好闺女,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大好的年纪,家里对她也是爱护的,那个时候已经在走关系给倒腾工作呢。
本来前途一片光明,以后准能嫁个可心的。
哪成想被这个遭瘟的玩意给盯上了,把人给糟蹋了!”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圆脸都快皱成包子脸了:“这出事了,这事毕竟不光彩。
自己家还得捂着,生怕被别人家知晓。
这年头,就这事吃亏的都是姑娘家。
明明吃了大苦头,还要被人说是不检点,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那家人没法子,也不想孩子听着那些风言风语的,只得忍着心疼让闺女下了乡。
明明本来能美满的一家人,现在还得吃这个分离的苦,那大闺女……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