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又觉得刚刚他们就是看他们这屋里头就一老一少两人,那伙人才这样肆无忌惮。
可如果他们家里头人丁兴旺,估摸着也不敢这样猖狂。
敖老太的余光扫到刚刚被她收拾起来被那几个红袖箍给摔坏的东西,又是一阵抽疼。
打定主意,这家里头就两个小孩哪里够,还得让媳妇再添两个孙子。
这样他们老敖家往后还有谁敢小看了去。
外头,笑声还没停。
赵大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拉着王婶子的手,一边笑一边说:“你刚才看见那几个红袖箍的脸没有?跟吃了屎似的!”
“可不嘛!知晓缘由后,那个领头的那脸黑的哟,都能滴出墨来了!”
“该!谁让他们听风就是雨!
一听说有狼就屁颠屁颠跑来,也不先打听打听清楚!
你是没瞧见,刚刚吓得那敖老太祖孙俩,脸都白了。”
“这群人就是每天不是批这个就是斗那个,也不怕他们老了……”
“嘿,在外头别胡说,成了成了,都回去吃饭了。不走打算都搁这喝西北风呢!”
“哈哈哈哈,还是你这嘴皮子利索,听你说话咋就那么有意思呢?!”
……
众说纷纭,笑声不断。
这一出乌龙,在很长一段日子里,都成了家属院里的笑谈。
以至于后来敖武长大成人,带着对象上门的时候,还被当做趣事一样说出来,惹得那姑娘笑得直不起腰。
也是因为一个名字引起的一场腥风血雨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萧知念站在人群里,从头看到尾,看得津津有味。
祁曜站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深情淡然,倒是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散了散了。”萧知念拉拉祁曜的袖子,“没瓜吃了,回去吧,这大冷天的,冻死了。”
祁曜点点头,正要跟她往回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小念!”
萧知念脚步一顿,回眸。
是白微微。
她的脸色不太好看,嘴唇抿着,目光复杂地看着萧知念。
萧知念也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几秒,谁都没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