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合着你也知道,别人的东西你没有权利送人啊?那你在这儿说什么屁话呢?”
年轻女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满脸不可置信,那女人肯定就是个没文化的,不然怎么说话这样粗俗!
萧知念双手抱胸,语气不紧不慢,颇有几分居高临下睥睨众生的意味。
“我是没有手还是没有长嘴?
我的东西,轮得到你来帮我分配?
你算哪根葱?
真是闲得慌你就去外头冻着,长个冻疮给自己挠挠。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路过的粪车都要尝尝咸淡,真的是闲的!
你不知道手长嘴碎的人最讨人嫌?
建议你以后没事就多闭嘴,别到处找存在感。”
年轻女人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还没有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得这样难堪过。
萧知念看了她一眼,笑眯眯地补了一句:“也就是你今天幸运,遇到的是还有一点点道德的我。
不然换作别人,早就大耳刮子抽你了。”
年轻女人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终于憋出一句话:“你、你太过分了!”
她转向祁曜,眼眶含泪,轻咬嘴唇,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她没说话,可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帮帮我”。
祁曜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好似都没有落到她身上。
“我妻子说得对。这不就是一出丑人多作怪的好戏。”
祁曜及时应援。
年轻女人的眼泪终于兜不住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走之前还不忘抱起自己的饭盒,捂着脸,“嘤嘤嘤”地跑走了。
就是跑得太急,跑到门槛那的时候,还被绊了一下。
老太太站在那儿,看着这一幕,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她看看萧知念,又看看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