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初刻,天色未明,寒风凛冽。玄甲军已如铁桶般控制了京城各处要隘,皇宫内外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
萧执一身玄色亲王常服,未着甲胄,却自带千军万马之势。林夕跟在他身侧,穿着庄重的深青色女官服饰,神色平静。在他们身后,是数十名神情肃杀的心腹将领与官员。
宫门处的守卫见是摄政王,不敢阻拦,纷纷跪地。队伍一路畅通无阻,直抵皇帝寝宫——养心殿。
养心殿外,国舅带着一批官员和内侍拦住了去路,色厉内荏地高喊:“摄政王!陛下龙体欠安,需要静养!您带兵擅闯宫禁,意欲何为?!莫非想要谋逆不成!”
“谋逆?”萧执脚步未停,声音冷得像冰,“本王正是担忧陛下安危,特来探视。国舅如此阻拦,莫非……陛下之病,另有隐情?”
他目光如电,扫过国舅及其身后那些面色仓皇的官员,强大的压迫感让不少人下意识地后退。
“你……你血口喷人!”国舅气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养心殿内传来一阵虚弱的咳嗽声,接着是皇帝有气无力的声音:“是……是皇叔来了吗?让……让皇叔进来……”
国舅等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萧执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们,径直步入养心殿。林夕紧随其后。
殿内药气浓郁,年轻的皇帝半躺在龙榻上,脸色蜡黄,眼神闪烁,确实是一副病容,只是那病中,还透着几分心虚与惊惧。
“陛下。”萧执微微颔首,算是行礼,目光却锐利如刀,“听闻陛下突发急症,臣忧心如焚,特来探望。不知陛下所患何疾?太医如何说?”
皇帝眼神躲闪,支吾道:“偶感风寒……并……并无大碍,有劳皇叔挂心……”
“并无大碍?”萧执语气陡然转厉,“那为何要突然取消祭天大典?又为何暗中调动金吾卫,将羽林军调离宫门?陛下,您到底想做什么?!”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惊雷,炸得皇帝浑身一颤,脸色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