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薇越听越委屈,这些事情确实是她们当年经常做的“恶作剧”。
一开始或许是出于好奇,当然,林妙薇还是带着恶意的挑拨。
但慢慢的,这种行为就变成一种习惯。
林妙薇淡淡地回应道:“每每看到程砚洲失落失神、满心茫然的模样,我们只会在暗处冷眼旁观,暗自得意自己的算计得逞。
就算是沈梦溪知道我们利用了她,也会接受我们的恶意作弄。
而且,每一次沈梦溪都会是笑得最开心的那一个,从来如此。
也只有刘盈盈,偶尔会找合适的时机,隐晦地提醒他一句半句,让程砚洲不要被片面的消息蒙蔽,少做无谓的内耗。”
林娇回应道:“大学时期,只有刘盈盈才是程砚洲的一束光,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也是刘盈盈一次次替程砚洲化解尴尬,让他走出泥潭。”
顿了一顿,林娇接着说道:“后来,就在沈家确认赘婿的关键时刻,程砚洲脱离沈家。
也只有刘盈盈第一时间就扑了上去,把他护在刘家,把刘家当成程砚洲的坚实后盾!”
林妙薇似乎想到了什么,附和道:“当年如果不是有刘家护着,估计程砚洲早就被新义堂的杀手给灭口了。
我记得,当时新义堂还是非常让人忌惮的存在。
当年的李芳菲和刘盈盈一样,都把程砚洲当成自己的人生挚爱。
只可惜,那时候的李家也是内忧外患,李芳菲根本不敢靠近程砚洲。
好像为了让自己的心好受一些,还特意躲到国外去了。
后来,看着程砚洲颠覆了沈氏,她还大言不惭地说,当年如果不是她在国外,哪有刘盈盈什么事儿。
真不要脸啊!”
林娇自然是清楚当时的形势,“读大学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程砚洲是校草,所有人都可以染指。
但家里的那些长辈们却都告诫她们,程砚洲就是一块烫手的山芋,摸不得,碰不得。
所以,当时程砚洲成为所有人都不敢碰的最佳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