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那块百达翡丽手表传回来的信息,程砚洲听到了父女俩正在谋划的另一个针对他的计划。
程砚洲立刻赶往新加坡,想要给沈丘和沈梦溪迎头痛击。
在程氏集团东南亚分公司的办公室里,程砚洲正看着数据报表。
林舟推门而入。
“沈氏集团已经正式破产,我们以底价收购了他们的全部优质资产。”林舟有些随意地说着,“沈丘在新加坡这边的很多杀手都被捕了。
沈家在这边的负责人也被国际刑警带走调查,涉及多项罪名,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程砚洲点了点头,语气平静:“知道了。后续的事情,你处理好就行。”
“你来听一听!”程砚洲打开了一个录音设备,随手按了一下播放键。
——
新加坡,武吉知马区一处隐蔽的独栋别墅。
南洋的湿热空气被中央空调过滤得微凉,却驱不散客厅里凝滞的戾气。
红木地板反射着水晶灯的冷光,映照出沈丘和沈梦溪父女俩铁青的面容,像是蒙着一层洗不掉的灰败。
墙上挂着的南洋风景画本该透着热带风情,此刻却在两人的低气压中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沈丘仓促流亡时,唯一带出来的、与滨海市故居风格相近的装饰,如今成了时时提醒他们败落的嘲讽。
“爸,我不甘心!”沈梦溪的声音带着压抑了一个多月的哭腔,精致的妆容早已化得不成样子,眼底的红血丝如同蛛网般蔓延。
她蜷缩在沙发角落,昂贵的真丝裙摆被揉得皱巴巴,曾经引以为傲的世家千金仪态,在日复一日的流亡与抱怨中消磨殆尽。
“沈家败落得也太快了……一个月前,我们还在滨海市的顶层办公室里,讨论着怎么借着芯片产业园的东风翻盘;
一个月后,我们却像阴沟里的老鼠,躲在这陌生的地方,连出门都要小心翼翼!”
她抬手抹了把眼泪,指尖的钻石戒指在灯光下闪过一丝黯淡的光——
那是前一世程砚洲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她重生后随手丢进了首饰盒,直到流亡时才慌乱中带上,如今成了最讽刺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