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沈砚辞就醒了。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儿童房门口,却看到沈爱琳正蜷缩在小床上,小手紧紧攥着小熊玩偶,眼圈红红的,显然是一夜没睡安稳。往常这个时候,她早就该蹦蹦跳跳地喊着要去幼儿园找朵朵了,可今天,她却只是把头埋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沈砚辞心下一沉,走过去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爱琳,醒了吗?该起床去幼儿园了。”
听到 “幼儿园” 三个字,沈爱琳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她猛地把头从被子里钻出来,眼眶瞬间就红了,拽着沈砚辞的衣角,带着哭腔说:“沈妈妈,我不想去幼儿园,我不去……”
林未晚也闻声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心疼地蹲下身,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珠:“怎么了爱琳?是不是还在怕昨天的事?”
沈爱琳点点头,又摇摇头,小手攥得紧紧的,声音哽咽:“壮壮会说我是野孩子,我不想再见到他了,我不去幼儿园……”
她顿了顿,又想起什么,小脸上露出一丝委屈的期盼:“可是我想朵朵,朵朵昨天还帮我说话了……”
沈砚辞和林未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心疼。她们知道,昨天的冲突虽然过去了,但还是在孩子心里留下了阴影。沈砚辞叹了口气,把她抱进怀里,柔声说:“那我们不去幼儿园了,好不好?妈妈决定,年前都让你在家学习,等过了年,我们再看情况,行吗?”
沈爱琳眼睛一亮,随即又耷拉下眼皮,小声嘟囔:“可是我想朵朵……”
“我们可以让朵朵周末来家里找你玩,好不好?” 林未晚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补充。
这话瞬间让沈爱琳精神了起来,她用力点头,小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意:“真的吗?朵朵可以来家里?”
“当然是真的。” 沈砚辞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后续的安排。
当天上午,她就给幼儿园园长打了电话,说明了爱琳暂时居家学习的决定,又立刻联系了助理,让对方帮忙找本市最好的家教,特意强调要擅长幼儿启蒙,还要能进行汉、西、英三语教学 —— 毕竟之前在巴塞罗那待过,爱琳对西班牙语不陌生,多掌握一门语言,也能让她的童年更丰富。
消息传到沈母耳朵里,她当天下午就收拾了行李,直接搬到了沈砚辞家里。“你们俩工作忙,哪有时间照顾孩子?我搬过来,正好能盯着她吃饭睡觉,也能帮衬着点家教老师。” 沈母一边收拾房间,一边不容置疑地说,眼里满是对孙女的疼爱。
沈砚辞和林未晚拗不过她,只能由着她。没两天,家教老师就上门了。这位李老师是师范大学的资深幼儿教育专家,不仅精通三语,还特别擅长和孩子打交道,第一眼见到沈爱琳,就拿出了一个可爱的西班牙语绘本,瞬间勾起了小家伙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