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狐!疼死我了!骨头缝都像被碾过一样!
还好我这身体恢复机制给力,这会儿痛感消退了不少…你都不知道,刚才强行破开结界那一瞬间,我差点直接痛晕过去!感觉灵魂都要被撕碎了!”
狐狐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后怕:
“我的宿主啊,能让你从结界外强行瞬移进去,已经是钻了规则的空子,算是个大bug了!
要是你人在结界里面想瞬移离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已经是极限操作了,你还想一点代价都不付?”
“既然是bug,那怎么还能被反噬得这么狠啊?”阿茵有气无力地抱怨。
“废话!要是连反噬都没有,那你不就相当于无敌外挂,想去哪就去哪,想救谁就救谁,咱们还费劲儿做任务干嘛,直接横扫大荒得了。
世界法则还要不要面子了?”狐狐没好气地吐槽。
“唔…好像也有道理。”
阿茵想了想,觉得无法反驳,疼痛让她懒得再争辩,“算了,疼就疼吧,人救下来就行。估计这会儿…璟肯定担心坏了。
还好,方才已安排白芷悄悄给他递个信儿,报个平安,也好让他别太忧心。”
“宿主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狐狐语气严肃,“你今日被阵法反噬,伤及了本源灵力,就算恢复能力强,也得好好将养一段时日,赶紧休息!”
“知道啦知道啦…”阿茵闭上眼睛,浓重的疲惫感席卷而来,“我先睡了…”
她声音渐低,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次日,天光刚透出一线鱼肚白,青丘涂山府的书房内,灯火却一夜未熄。
涂山璟坐在宽大的书案后,面前摊着几份需要他批阅的族务公文,朱笔提起,却久久未能落下。
昨夜自阿茵消失后,他心绪便再难平静。
在西炎的暗卫虽已尽力打探,传回的消息却语焉不详,这份不确定性,比确切的坏消息更折磨人心。
小主,
他就这样在书房里枯坐了一夜,坐立难安,直到窗外泛起青白。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静夜捧着一只用特殊灵力封存的薄薄信笺,匆匆而入:“少主,西炎急信,是心璎小姐用灵鸟加急送来的!”
涂山璟霍然起身,几乎是夺步上前,从静夜手中接过了那封信。
他迅速而小心地拆开封印,展开信纸,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急切地扫过上面娟秀却略显虚浮的字迹。
阿茵在信中言简意赅地说自己平安,昨夜之事已了,玱玹也无大碍。
她只受了些轻伤,阵法的反噬经过调息已缓和许多,让他不必过于挂怀。
看到“平安”、“无碍”、“缓和”这些字眼,涂山璟一直悬在喉咙口的心,终于往下落了落,紧绷了一夜的肩背线条,也几不可察地松弛了几分。
然而,那紧蹙的眉峰却并未完全舒展。
轻伤?反噬已缓?
他太了解她了。
她总是这样,无论遇到多大的艰险,受了多重的伤,永远是轻描淡写的“无事”、“尚好”。
强行破除那种等级困杀阵法的反噬,怎可能只是“轻伤”?
又岂是一夜之间便能“缓和”的?这字里行间,分明是她一贯的报喜不报忧,不愿他担心。
他的目光落在信纸的最后几行,那里,阿茵用更重的笔触,特意叮嘱:
『璟,万勿因我之事亲来西炎。西炎局势复杂,暗流汹涌,涂山氏此时不宜卷入其中,以免授人以柄,徒增烦扰,更令老夫人忧心。切记。』
看到这里,涂山璟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与决断。
他明白阿茵的顾虑,也深知奶奶的告诫。
不能去,不代表他什么都不能做。
他将信纸仔细折好,贴身收起,仿佛那薄薄的纸张能带来真实的慰藉。
然后,他转向一直垂手侍立、面带忧色的静夜,沉声吩咐,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静夜,立刻去库房,将最好的疗伤灵药——尤其是温养经脉、修复灵源的上品,还有库中珍藏的十万年雪参、九转灵芝等大补之物,全部仔细备好。
另外,再选几样阿茵平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