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披香殿内,烛火摇曳,将伏案疾书的身影投在窗棂上。
“宿主,都三更天了,您还在抄啊?”狐狐的声音在阿茵识海中响起。
“快了快了,这一章就差最后几页了。”
阿茵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抬头望向窗外墨染的天色。
月光透过雕花木窗,在她专注的侧脸上投下淡淡清辉。
“写完这页便歇息。”
笔尖在素色绢卷上沙沙作响,墨香在静谧的殿内缓缓弥漫。
第二日,小夭得知阿念将阿茵推入海中的事,当即寻到含章殿。
姐妹二人争执间,小夭一怒之下出手教训了阿念。
谁知这一闹反倒让两人敞开心扉,阿念红着眼眶认了错。
翌日清晨,阿念提着个描金漆盒,别扭地立在披香殿门口。
盒盖未合严,一缕清甜的桂花香气漫了出来,混着酥皮的醇厚,在廊下缠缠绕绕。
她指尖攥着盒沿,指节微微泛白,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声音细若蚊蚋:
“心璎,那晚…那晚是我不对,请你原谅。这是我让膳房做的桂花酥,你尝尝看。”
阿茵笑着走上前,伸手接过漆盒,她掀开盒盖,只见层层酥皮裹着细腻的桂花馅,金黄油亮,香气愈发浓郁。
“好香啊。”
说着,她拿起一块桂花酥递回给阿念,“你也尝尝,闻着便觉得香甜。”
阿念接过,她抬眼撞进阿茵温和的目光里,先前的别扭与局促渐渐消散,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两人相视一笑,廊下的桂花香气似也变得愈发清甜绵长。
小夭来时,恰逢两人相视而笑,见阿念向心璎道歉后,也松了口气。
她此次来,是与阿茵商议回西炎山之事——她已给西炎王写了信,恳请归西炎山祭拜亡母。
说完正事,小夭托着腮叹道:
“这些日子总待在五神山,不是学规矩,就是学规矩的,实在闷得慌。
不如我们也出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