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以此为媒介进行判断。
不过,他这病症多年,想要快速医治好没那么容易,还需要一些时日和耐心。”
顾少卿露出了然的苦笑,“是我急于求成了,这么多年彪子的病都没有好转。
如今知道有医治办法,恨不得今日吃药明日就能好。”
陆七七很理解他的想法,亲人久病能有痊愈的可能,谁人能不期盼?
这也是为什么会有人找寻各种隐秘药方,不要命地往嘴里塞的原因。
彪子的屋中不是好说话的地方,三人走出房间去了议事阁楼,留彪子一人在屋中休息。
三人走进阁楼分主宾落座,不多时,便有人送了三盏茶上桌。
顾少卿走到书案后面的架子,抱下一个木盒,快步送到陆七七眼前。
“这些都是这两日收到的订单,数量十分庞大,我仔细查看过收货的地方,皆是一些或大或小的造纸坊。”
说到此处,顾少卿提出疑惑,“县主,这些人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他们这些人皆有造纸坊,为何还要花钱买纸?”
自古以来种米吃米,种豆吃豆,天狼镖局做的是送镖的生意,便不会花钱雇人给镖局送镖。
顾少卿实在是看不懂京中造纸坊,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陆七七心中隐隐约约有猜测,但对户部尚书未实际操作,也没有办法完全杜绝。
毕竟生意还是要做,既然户部尚书有意为之,总不能真的干赔钱的买卖。
倒不如先把钱装进口袋,再进一步看看对方的动作。
陆七七道,“先不管她们要做何事,你让天狼镖局的兄弟们,将订单按时送达即可。
有什么事情有我在前面挡着,定然不会出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