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淮被张晓敏的担心给逗笑:“不会被偷走的,隔壁住的是我退役转业的手下的兵,平常他会帮我看着。”
“哦,原来如此。”
厉景淮等到张晓敏回答完自己的话,才反应过来,张晓敏问了什么问题:“你是什么时候猜出来,我在地窖里藏了东西。”
正好走到地窖底部,张晓敏从厉景淮身上下来,在蜡烛的照耀下,眼睛亮闪闪的和厉景淮对视。
厉景淮已经对自己如此坦诚,自己也不想隐瞒:“那是因为就像你说的那样,咱们两个心有灵犀,我也在地窖里藏了东西。
这下是不是不用担心了,我比你了解的更加大胆,以后有话直说就可以,试着再多相信我一点。
说不准你会发现不一样的我,快带我去参观参观,你都收集了什么好东西?”
厉景淮看着张晓敏如此激动的模样,果然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张晓敏的确永远会给自己意想不到的惊喜。
任由张晓敏拉着自己的衣角,语气宠溺“好,带你去看看,我给你准备的聘礼。”
张晓敏茫然的抬起头来,看向厉景淮:“聘礼?”
厉景淮语气认真的回答:“你没听错,就是聘礼,是我厉景淮求娶,张晓敏的聘礼。”
说着把张晓敏领到昨晚提前准备的东西面前,东西太多,不方便一一介绍,只能捡重要介绍:
“这是我专门找老师傅给你打造的嫁衣,还有我的婚服,唯一可惜的点就是不能够,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让你穿着这套衣服出嫁。
等到咱们从鲁省领完结婚证,回哈市在来这里穿这套衣服,拍套照片吧?”
迎着厉景淮期待的目光,张晓敏点头答应。
说不感动是假的,面对厉景淮的诚意,张晓敏觉得对厉景淮有些亏欠。
伸手抱住厉景淮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语气闷闷的:“厉景淮你怎么这么好,我现在都想把你藏起来据为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