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照片上的小姑娘比年画娃娃上的小孩都可爱,让人看的心痒痒的,更加后悔当时没生个小姑娘了。
对于自己母亲的话厉景淮是一万个相信,毕竟一直以来江柔都是一个标准的教导主任的人设。
厉学林忍不住询问:“你是不是从我书房里偷看了老张家的地址,晓敏那丫头从小你就惦记上了。”
突然转变话题厉景淮差点就脱口而出,看着想要套话的厉学林:“爷爷,你是在考验我的反应能力吗?直接问我又不是不告诉你。”
厉学林刚才的确是存着试探的意思:“还说我套话,明明是你刚才没说明白,怎么认识人家晓敏的,我就不能合情合理推测了。”
“您说的对,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真是缘分不是在你病房看到的地址。
要是早知道您和晓敏的家人认识,我还用绕这么一大圈吗?现在虽然结婚报告批下来了,结婚证还没领到手。
我心里不踏实,要是知道有您这一层关系,我这些天也不能因为怕晓敏家里不答应,天天提心吊胆,怕不能把孙媳妇给您娶回家。”
“那不能,之前我和张子玉可是一个战壕里的生死兄弟,之前就说过以后接娃娃亲。
这不他没闺女我也没闺女,后来小辈年龄差的有点大就没再提这件事,谁知道你小子争气,让你老牛吃上嫩草了。”
说到这里厉学林有些看禽兽的眼神看向厉景淮:“我记得人家小姑娘年底才过生日,不知道你是怎么下的手,小姑娘满十八了没?”
厉景淮严肃认真的反驳:“爷爷,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乱来的人吗?如果要是晓敏没满十八岁,我能打结婚报告吗?”
周静宜其实内心想的是,好不容易自己孙子开窍,愿意给家里分享生活,可别搞得以后有变的沉闷的个性,有什么话也不愿意跟家里说。
“老厉你怎么说话的,你是不是高兴的老糊涂了,景淮的这孩子从小心里就有数,他就不是那种乱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