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这个行为不合理,乱绑架重要干部,我要去军事法庭告你们。我要去军事法庭告你们。”
厉景淮被聒噪的声音吵的有些不耐烦,刚才还算是舒展的眉头开始紧皱起来。
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锐利的看向被绑着的人,刚才就听着耳熟没想到还真是熟人。
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微笑,语气冰冷:“哦,这不是老熟人吗?人家都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你这是没看到我,还是装不认识章越。”
章越刚才因为注意力全在李川身上,没注意到沙发上坐着的厉景淮,看清楚人后。
身体一颤,脸上重新挂起笑容,说话的语气变得谄媚:“自然是不敢忘记您。
之前多亏您在战场上把我这条小命救回来,要不然那还能有现在的我。”
厉景淮冷哼:“我倒是没看出来,你有多么没忘记,不过现在认出来了。
都是熟人,那就敞开了说说吧!到底有什么事,非要去团部找我讨回公道。”
章越现在也是十分心虚,根本不敢提起,毕竟厉景淮的手段自己还是见识过的。
刚才敢在李川面前闹,就是因为厉景淮不在,又不能不作为,没办法给媳妇交代。
老夫少妻,年龄相差十多岁,虽然知道王涵他不争气,但也没办法只能护着。
“厉团长,你看咱们都是熟人,这又是误会,这是我小舅子你看能不能放他一马。”
“哦,什么误会?是我亲耳听到他出言不逊调戏妇女,威胁战友是误会!
还是他明知在营区禁酒,还故意饮酒把自己喝多了进医院是误会?
更或者说刚才你去团部闹,想要把事情闹大,用我治下不严给他开脱是误会?”
章越虽然已经快要四十岁了,但是面对二十多岁的厉景淮,比他更像的个新兵蛋子。
特别是厉景淮现在这副骇人的气势,只有那次跟着他出任务面对敌人的时候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