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真的没了!”赵经理杀猪般叫起来,“我就是个办事的小角色!他们怎么可能告诉我更多!好汉,大哥,爷爷!饶了我吧!我把钱都给你!”
他彻底崩溃了,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
我知道,从他嘴里大概榨不出更多有价值的线索了。他确实只是个被利用的、贪婪而又愚蠢的棋子。
我站起身,看了一眼那个黑衣狙击手。他立刻会意,对着通讯器低语了几句。
很快,另一名黑衣队员从仓库里开出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他们将两个受伤被捆的枪手、面如死灰的眼镜年轻人,以及瘫软如泥的赵经理,全部塞进了面包车。
“这里我们会处理干净。”狙击手对我说道,声音透过面罩有些沉闷,“你的任务继续。苏小姐会联系你下一步。”
我点点头,没再多问。看着那辆面包车如同幽灵般驶入雨夜,消失在仓库区的黑暗中。
原地只剩下我和我的冷藏车,以及满地狼藉的泥泞和几点尚未被雨水完全冲淡的血迹。
加密设备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信息收到。‘灰狗’线索已追踪。原地休整一小时,检查货物安全后,按原计划前往二号安全点:景洪市,勐巴拉娜西主题酒店地下停车场。新的联络人会与你碰头。保持警惕,‘灰狗’未必只有这一批人。”
景洪市?已经靠近边境了。
我拉开车厢门,检查了一下那几个金属箱。固定索具有些松动,但箱体本身没有明显损伤,铅封也完好。希望里面的精密元件能经受住刚才的颠簸和急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