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回到艾琳身边，将手掌贴在她脊椎断口处。一股奇异的能量从他体内涌出，顺着接触点流入她的机械系统。两人的脊椎同时亮起蓝光，频率逐渐同步。

二十年前的实验记录突然在脑海中回响——

“频率设定：12.8赫兹，脊椎共振测试开始。”

现在，他们达到了同样的数值。

空气中泛起涟漪，一道巨大的投影缓缓显现。那是一枚青铜齿轮状的罗盘，边缘刻着二十三种语言的“选择”字样，中心则缓缓打开二十三道光门轮廓，每一扇门后都闪烁着不同颜色的光芒。

陆昭明抬头望着它，喉间泛起一丝血腥味。

艾琳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齿轮罗盘的最后一圈纹路完全展开，二十三道光门彻底显现，却没有开启。

江浸月化作的婴儿形态静静漂浮在空中，目光穿透所有光门，仿佛看到了什么连陆昭明都无法理解的东西。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艾琳的手腕。

指尖刚触碰到她冰冷的金属皮肤，一阵剧烈的震动自地下传来。

齿轮罗盘中央，一道裂缝悄然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