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边,白玉京靠在桂花树下有一口没一口的喝酒,时不时又摸摸兔子。
就在这时,沈江河和叶寻欢来了,一人手里拿着烤熟的兔子。
“师兄,那两个人呢?”叶寻欢问道。
白玉京笑笑,“走了。”
“唉,这么没礼貌啊……”
“没关系,我们喝吧!”沈江河笑道。
“行。”
白玉京又将桌子弄出来,三人同坐,白玉京给他们倒满酒,却没有动那两只烤兔子。
喝至高兴时,沈江河忽然问道,
“师兄,咱们什么时候回昆仑看看?”
白玉京滞住。
叶寻欢也龇牙笑道,“是啊,好久没回去了,当年我们是最好的三人组,却没想到师兄天赋惊人,将我二人远远甩在身后。”
“师兄,高处不胜寒啊,也不自由啊,你看我和江河在昆仑多自在……”
“是啊。”沈江河叹了口气,随后撕下一根兔腿递给白玉京,“师兄尝尝,这可是我和叶胖子一起烤的,就像我们以前那样。”
“你丫喊谁叶胖子呢,你得喊我师兄!”叶寻欢对于叶胖子这个称呼颇为不满。
“哈哈,你打不过我,我才是师兄!”
“你丫的,我比你大!”
“你打不过我。”
“……”
感受两位师弟打闹起来,白玉京笑笑,又盯着手中的兔腿,犹豫会尝试张口去咬。
噗嗤~
一口下去,那兔腿化作光芒消散。
白玉京怔住。
“师兄,我们一起回昆仑啊。”
“对啊,这么久了,你师傅也该原谅你了。”
叶寻欢和沈江河依旧在打闹,但身影却在慢慢消失。
白玉京盯着这一幕,嘴角颤动,他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我……”
白玉京用手捂住脸,身体不停颤动。
“寻欢,江河……”
泪水浸染丝带,又顺着指缝滴落在桌上,滴滴答答的,如一声声闷鼓敲在心头。
当年三人一同坠落血灵池,那池水有侵蚀血肉之效,沈江河和叶寻欢给白玉京争取了突破时间,可在白玉京突破的那天,他们二人也没有回来。
血灵池那粘稠的水流像一道密不透风的城墙,将白玉京困在里面,找不到出路,也透不过气。
后来白玉京在血水中遇到了一个坛子,他好奇的看了一眼,便一夜白了头。
那个坛子里,白玉京看到了他丢失的石头。
他看了很久很久,看到石头被放在桃树下,被人带着去集市中游玩,也看到了最后被遗忘在北冥。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另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那个人也叫白玉京。
那一刻,一向温和的昆仑大师兄心中无端生出恨意。
他辜负师尊,背弃昆仑,牵连师弟身死,结果到头来,为别人做了嫁衣。
这怎能让人不恨?
可他离不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