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阴险小人!
周原看姚平仲脸色,知道暴怒之下的他,没有听进去,也不管他了,只接着道:
“说来你或许不信,但在我周原的心中,城外这些被你们视为猪狗的流民,在我周原这里,都是我的兄弟姐妹,都是我们的父母兄弟,都是我们的妻儿老小,都是我们的族亲乡亲,
屠刀当前,我们无路可走,无路可退,才会被迫反抗。
你若不能理解,那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姚家所有亲人都被逼到绝路,你自己会如何做,那或许就不难理解了,”
姚临看姚平仲依旧心意难平,对他使 了个眼色,让他先冷静冷静,自己上前对周原问道:“流民的事,我们也只是听令行事,不过我只想问你,你将事情闹到这般地步,你想要如何收场?”
周原冷然道:“你们去告诉杜充一声,把南城给我主动打开,要么我自己去开,也让他将前两晚抓走的所有人,都给我送回原处,不然,我周某人发起疯来,可不认他还是不是杜知府,也不认他还是不是什么江东安抚使了。”
姚平仲目光一凝,惊问道:“你小子敢带兵入城?你莫非当真是要造反?”
周原淡然一笑道:
“我周原这次的举动,可不是造反,而且我周原也不是针对江宁百姓,也更不是针对江宁城的其他诸位大人,我周原针对的是杜充这孙子,要知道江宁城外的流民,可也是大宋的子民的。
我刚刚也问过姚起了,单单昨日之时,就有九千六百余人被你们残杀,你们这些家伙,也当真是下得了手!你们行如此灭绝人性之事,也是太过凶残了吧?
鉴于你们乃是受命行事,那我们也就不再说其他了,不过弄到这个地步,这些流民该如何处置,那些枉死的流民该如何抚恤,杜充这孙子该承担什么责任,朝廷总该要给个说法才是,我周原就在江宁等,等着看朝廷给个什么样说法。”
姚平仲心想你他娘的也是胡吹大气,还想让朝廷给你个说法?老子手下这两千人只要发了狠,都够你小子喝一壶的,你还想让朝廷给你个说法?
姚平仲冷哼一声,也懒得搭理周原的这些话。
周原不管姚平仲作何想,继续道:
“此外,此战我手下的明山营及其他将士都伤亡惨重,诸多将士急需抚恤,其他不说,二十万贯的抚恤银钱,还是要的,”
“此外,我厢营及明山营自成军以来,诸位大人交待的事是一件都未落下,但应给的粮饷却一直拖欠,都是我周某人自掏腰包在垫付,可这么大的开销,我周原现在也是垫不起了,你回去告诉诸位大人,我周原也不多要,我手下兄弟三年的粮饷,也只算二十万贯就是,这次也一并给我周原结清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