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老子们跟察哥那狗娘养的在统安城外干了整整一天,前军打残、左军打残、右军打残、最后连我们中军也都打残!将我们熙河军三万兄弟生生拼成了两万不到!
最危急的时候,连大帅的帅帐都被对面冲阵冲破!
还是我们拼得够狠,将察哥那狗贼拼得心寒后,萧决这疯子才看到机会,率我等突围!不然我们全都要交代在那里!
突围时朱定国所部全部阵亡,焦安节所部也被打得只剩三千人不到,他本人还被一锤砸下马去,差点就被乱马踩死当场!
我们又从黄昏拼到半夜,拼到阵型数次散乱,也都几乎拼尽最后一口气,才又与大帅的亲卫合拢到一处,才从那绝地拼了出来!
结果突围时老古这蠢货却没照料好大帅,让大帅马惊坠崖,摔断了腿,被西夏的那边的哨探发觉,还是老古那边找人自断双腿扮做大帅的模样,又塞给那边黄金五百两,才让那边的小头目将消息压下!
结果老子们回到熙河大营的时候,童贯与张师成这两畜生怕担败军的责任,已经将所有过错都推到大帅的头上,逼着我们一个个的盖印画押,不画押就要将老子们全部咔嚓了,
......
擦他娘的!
翟进悲愤无比的将心中的怨恨朝着曹雄喷出,也让曹雄听得一阵咬牙:
这他娘的打的什么仗啊!
不说刘帅一生心血调教出的三万精锐,单单是他前军的七千兄弟,在此战中全军覆灭,却又死得如此窝囊!死得如此惨烈!
曹雄当真是恨到了极点!
周原也是听得直摇头:
若是翟进等人说的都是真实,那这大宋朝的军事,也当真是到了不堪入目的地步了——连执掌最高军事权柄的童贯童枢密,都如此的急功近利,如此的不顾战场实情,而去逼迫统兵大将强行出战,
而且童贯在铸成如此大错之后,还有胆谎报军功,将一路数万精锐尽失的惨烈溃败,粉饰成可以夸耀的大功一件,简直就已经无法用一句恶劣、一句腐朽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