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说有新款从国外送过来,让我过来帮她拿一下。”
“让店员送回去不就好了?还用你亲自跑一趟?”
“我想着顺便来拿个她订的胸针,就自己过来了。”宋时淮回答得滴水不漏。
……
更衣室外,两兄弟的脚步声和交谈声渐渐模糊,似乎是边走边聊,远去了。
危险解除。
童璐这才意识到自己几乎是整个人都趴在了肖曜的怀里。
肖曜也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童璐。
她因为刚才那一阵奔跑,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
那双圆圆的眼睛,此刻因为情绪激动而氤氲着一层水汽,雾蒙蒙的,格外勾人。
她身上那件香槟色的礼服,设计本就大胆,勾勒出纤细的身体曲线,此刻在这个镜面环绕的空间里,更增添了一种致命的诱惑。
空气中仿佛带着些火花。
“栀栀,”肖曜的声音比刚才哑了几分,带着克制,“他们走了,不出去吗?”
童璐抬起头,看着他明显暗沉下来的眼眸,和他喉结不自觉滚动的那一下,心里那点恶作剧和寻求刺激的心思又冒了出来。
她非但没退开,反而踮起脚尖,像只调皮的小猫,主动凑上去,用柔软的嘴唇亲了亲肖曜线条分明的下巴。
“阿曜,”她声音带着气音,“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肖曜一直压抑着的情绪。
“栀栀……”
他几乎是咬着牙念出她的名字,喉结再次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不再忍耐,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用力揉进自己的怀里。
他身上那件藏蓝色丝绒西装的质感,与她身上光滑冰凉的丝绸礼服面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音。
他的吻随之落下。
镜子里,无数个他们紧密相拥的身影被折射出来。
不知何时,那件昂贵的香槟色鱼尾裙礼服裙摆被撩起,挂在了旁边墙面的衣钩上,避免了被弄皱的命运。
肖曜的丝绒西装外套也敞开着,领带松垮。
渐渐地,两人的身影在镜子里扭曲,重叠。
童璐紧紧咬住下唇,把所有即将溢出口的声音都强行咽了回去。
在这个门外可能随时有人经过的空间里,他们就像在上演一场疯狂却又不能被任何人发现的无声默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