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立于船头,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目光微闪。
老黄走近问道:“少爷,在想什么?”
“老黄,我想除掉那个姓秦的大唐贵胄。”
“为何?”
徐凤年面色凝重:“他手下能人不少。如今北凉动荡,正是用人之际。那些女护卫,若能为我所用,便是助力。”
老黄听罢,缓缓点头。
“少爷,武帝城内不准动手,姓秦的只要还在城里,我们就得按兵不动。”
“明白,老黄,召集人手,我们动身去武帝城。”
“遵命,少爷!”
甲板二层,风轻云淡。
徐胃熊与红薯面面相觑,徐凤年竟要对箫河下手,此事出乎意料。
她目光停在徐凤年身上片刻,未发一言,转身步入船舱。
她心中已有决断——必须将此事告知徐脂虎。
红薯倚着栏杆,低声呢喃:“自东域韩国归来后,徐凤年仿佛换了个人,冷峻得让人看不透。”
武帝城外,黄沙漫道。
箫河率众女立于城下,仰头望去,城墙之上刀枪林立,密如麻草。
他眉头一皱,“这……王仙芝究竟杀了多少人?”
姬瑶花小嘴微张,声音轻颤:“主人,那些插满墙头的兵器,莫非每一把都沾过鲜血?成千上万……难道真有这么多亡魂?”
柳生雪姬与秦红棉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出惊惧。
那一柄柄残刃锈剑,不是装饰,而是墓碑。
每一件兵器背后,都是一个消逝的江湖身影。
箫河沉声道:“兵器未被收缴,说明主人已死,王仙芝连对手的遗物都不屑一顾。”
他对这座城再无敬意。
武帝城之名堂皇,实则不过是恶徒的避难所。
只要踏入此地,杀人放火之辈便可高枕无忧。
仇家若敢追来,反被诛杀。
柳生雪姬忽地抬手指向城门:“主人,您看那边,戴斗笠之人可是袁庭山?”
“袁庭山?”
箫河凝神望去,眸光骤闪。
那人身旁站着一名青年,应是赵楷无疑。
其后五人披坚执锐,全身赤甲,赫然是符将红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