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无退路,谢王孙便决定联络几位可靠的天人境朋友,他要在武当派内彻底除掉箫河。
“嘛蛋,是不是太冲动了?”
谢王孙离开后,箫河摸着下巴思索,自己是不是太作死了?
在武当派中,燕南天、谢王孙,再加上谢王孙请来的天人境强者,势必是一场生死之战。
若楚留香再请来夜帝夫人,箫河至少要面对三四个天人境,甚至更多。
寻常江湖中人,一生难遇一位天人境,箫河倒好,不仅常遇,还一个劲地得罪他们。
他忽然抬头,看向一角,“出来吧。”
“你的感知,未免太敏锐了。”
李琦从远处轻身而来,刚靠近就被箫河察觉。
她心中略有不快,这小渣渣怎会如此厉害?
箫河冷笑,“切,你偷看了我十多天,真以为我不知道?”
这些日子,他与胡夫人等人夜晚观星时,总能察觉到李琦躲在暗处窥视。
若不是她是个女人,长得也还算有几分姿色……
他岂会容她窥探至今?
只是奇怪,她一个女人,看他与几位女子谈笑风生,难道不觉得尴尬?
还是说,她本就是个古怪的女人?
“无耻好色之徒!”
李琦面红耳赤,愤怒地瞪着箫河。
该死的混蛋,竟敢当众揭穿她!
她想起那些夜晚看到的画面,心跳不由加快,恨不得立刻杀了箫河。
她心中更觉羞愤,自己明明知道箫河和她们在做什么,却还是忍不住去看。
她是不是疯了?
箫河拎起酒壶,饮了一口,淡淡开口:“李琦,或者我该称你一声,石观音?水母阴姬,还在找你吗?”
李琦神色一沉,“小渣渣,你果然知道我是谁。”
箫河一笑,“当然,江湖上没有我不知道的事。石观音,你有没有……被水母阴姬破过身?”
轰!
李琦一掌拍碎身旁岩石,怒火中烧地警告道:“箫河,你要是不想死,就给我闭嘴。要是敢把这事说出去,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她简直气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