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妇已经疼的意识不清,却还是失控的尖叫,
“不要喊她,别,别告诉她。”
手抓着满满不放,
“求你,送我去医院,救救孩子。”
都不用满满在说什么,围观的路人就七手八脚的扶起了自行车,又把人扶到后座坐下,那个倒霉蛋张辛树斯斯哈哈的把着车头,其他人在后面推着。
刚才说话的两个人还在小声的蛐蛐,
“你说这郑家老太太都把儿媳妇儿逼成什么样儿了?”
“说的就是啊,这种时候了,都不敢让婆婆过来,我看啊,就是怕万一生个小丫头,这老太太再给扔了。”
“那就是呗,之前那个,都几个月了,那老太太非得说啥玩意,克亲,非得按着把孩子打了,这要不是大小子回来强硬的分家,这个孩子啊,都不一定能不能留得住。”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鄙夷,手脚也没耽误的,齐心协议把人送到了医院。
进手术室之前,孕妇塞给满满一张纸条,一脸决然,
“一事不烦二主,同志,还得再麻烦你一件事,请你帮我打这个电话,跟他们说,就说辛裕,已经在生死关头,请他们过来见一面,我会跟医生说,你不回来,孩子谁也不给。
若我没挺过来,那就麻烦你,帮我把孩子交给,我的,父母。”
“啊,这?”
“拜托你了!”
突然被赋予重任,看着被推进去的病床,再看看手里的纸条,苏满满两眼发懵。
跟着一起来的短头发的婶子好心的过来劝,
“小姑娘,你快去吧,这个电话估计是她娘家人,快去喊人来,待会她婆婆得了消息过来,肯定还是要闹的。
我们在这看一会儿,你放心去就是。”
“对对对,出去拐弯就是邮局,那里就有电话。
啊,对了,你身上带钱了吗?”
一旁还扎着围裙的老太太说着就要掏兜。
“啊,不用不用,我带钱了,那婶子,麻烦你们照顾一会儿,我打了电话很快就回来。”
出门跑到隔壁,迅速的打了个电话,对面倒是痛快,一听这事,立马就说马上往过赶,但是路远,需要时间,他们会联系一个朋友过来帮忙。
苏满满跟人家也不认识,只能答应着,再次回到医院,手术室门口果然很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