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这个人腿伤将将好,准备上工了,晚上再一次被人袭击,同一个位置,几乎和上次同样的伤势,同样的,阮云铮有不在场证明。
同样的断腿,连续发生三次,还是在同一个人身上,直到这老婆子哭哭啼啼的拎着粮食鸡蛋,毕恭毕敬的上门道歉,并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惦记他家,又提心吊胆了几个月,这事才算完。
谁都心知肚明,这事跟阮云铮脱不开关系,但是就是那么巧,每一次他都有不在场的证明和证人,也都是合情合理无法辩解的。
自那以后,村里人就谁也不敢招惹这家孤儿寡母了。
自那次之后,阮云铮就彻底换了人设,加上他自己的放纵,不解释,慢慢的一说起他,村民的反应就是,首先就是左顾右盼,确定看不到他的身影,才敢小声议论,议论的话题也大都是,他又把谁家谁家的小子揍了,谁家孩子不听话一听说他的名字就吓哭了之类的。
也跟这个有关,村里有小姑娘心仪他,但是没有人敢舞到他面前,他们的家长就更不用说了,所以至今没有人来提亲,这也是老太太愁的一件事。
但是这会儿阮云铮的心情可不大好,一晚上想的都是,苏满满会不会知道这个事,知道了之后会怎么想,会不会后悔之类的,想多了的后果就是,前半夜没睡,半夜困极了才睡着,结果后半夜做了个噩梦,梦见苏满满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大骗子,说她不想跟大骗子一起生活。
然后又变成了,苏满满也跟村里人一样,对着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在他要靠近的时候,苏满满吓哭了,然后转身就跑了,他在后面怎么追都没追上。
直接就把他吓醒了,大热天的吓出一身冷汗。
然后,就再也没睡着,顶着大露水跑到昨天跟小满说话的地方坐到天亮。
苏满满跟村里人其实没有什么交集,就是苏家,她直接打交道的,现在也就是苏云海和苏云毅,苏云峰几个有时候会送点柴火过来,但是他们可能也知道碰了面不好说什么,一般都是赶在她不在的时候过来,所以阮云铮的事她没人说,自然也不会有人特意跟她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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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第二天过来提亲,满满也就没着急,等知青们都去上工了,她才慢悠悠的开门,然后,就被门外的身影吓了一跳。
“你站在这儿干什么啊,怎么不敲门?”
前天半夜进屋,昨天在山上谈话晚上一起吃饭,今天就站在门外跟个雕像似的,着实不像是他的人设啊。
而且,这脸色也不大好,脸色苍白,眼底的黑眼圈也挺重的,头上身上还有露水,头发和衣服都被打湿了,看的满满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你家里,不同意吗?”
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理由,否则他怎么这么一副如丧考妣的表情?
“说话啊,怎么了?”
“满满,”
阮云铮一出声,苏满满就有一种他受委屈了的感觉,心里的维护之情油然而生,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说,我帮你出气。”
以俩人现在这关系,说这话,也不算不合适,反正苏满满口号是喊得贼响。
委委屈屈半天,阮云铮才虚虚的把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还强调,
“那都是我故意的,我没有那么,那么坏,那么吓人,你信我好不好?”
苏满满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
“那如果,万一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你会怎么做,会不会手软?”
“.......”
阮云铮张了张嘴,看满满认真的表情,也没敢敷衍,想了想,还是肯定的开口,
“我不会不管,可能还会那么做,或者干脆做在明面上。
他们,太欺负人了,如果不把他们打怕了,不光是他们,还有很多人,都是欺软怕硬的,都会上来踩一脚。
村里没有坏人,但是见风使舵,欺软怕硬的,不在少数。
但是你相信我,我真的是事出有因,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就......”
“既然是你认为对的事情,你解释什么?你是觉得我不辨是非?
还是觉得,我会听别人嘴里的评价诋毁,就认为你真的是那样的人?从而对你不尊重,或者,也害怕你,不跟你好了,是吗?”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这么着急的来解释,不是怕我被别人影响,对你印象不好,讨厌你,不跟你过日子了吗?”
男人急的上前两步,箍住她的胳膊,眼睛通红,急的汗顺着脑门淌下来,落在满满的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