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
“还有什么要求,需要什么赔偿?”
这个流程,该说不说的,村长确实不陌生,知青跟村民的矛盾冲突,这七八年也遇到了不少,几乎每次最后都是赔钱赔东西了事,只不过是这个比较狠而已,他已经做好了被她狮子大开口的准备。
结果苏满满摆摆手,驴唇不对马嘴地来了一句,
“他们两个,家里都有什么人啊?”
村长这口气憋的,差点岔气,缓了缓才开口,
“二狗子,大名叫,苏文,家里有个哥哥,两个侄子。
大虎,大名就叫苏虎,结过婚,结果媳妇儿死了,留下一个儿子跟着父母生活。
两家都困难得很,赔你啥东西,也都要先从大队上支,年底再扣工分。
他们都游手好闲的,这些年也没好好上工,不过大多是偷鸡摸狗之类的,为了口吃的,这,这个性质的坏事,我也是头一次知道。”
“行吧,村长,我也就跟您说实话,他们这样的人家,不说能不能赔得起,就是赔了,我也不敢用啊,东西我就不要了,不过如果没有赔偿,好像显得我好欺负一样。
这样吧,他们两个人,能不能安排他们给村里干活,上工,具体的我也不懂,让他们每天满工分,干,一人两个月,工分我也不要,到时候就麻烦村长给大队上六十岁以上的老人买些东西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