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想了想,没多说什么,只是摆摆手,
“以后就当这是个不相关的人,不要做多余的事了,没有必要。
尤其实现现在这个当口,要格外注意,她刚下乡,不管出什么事,都会被联想到我们身上。
等这段时间过去再说。”
陆母眼神闪了闪,再说,夫妻多年,她很清楚这两个字的意思可就多了。
等陆父回了房间,陆宝珠委屈的跟陆母抱怨,
“妈,真的就这么放她回去吗?那我这么多年受的苦算什么?”
陆母还是有点脑子的,
“宝珠,妈知道你受苦了,但是你要懂事,现在的情况,她就是那个被欺负的弱者,我们如果再做什么,外人眼里都会是我们容不下人的印象,那天闹的不好看,你爸的领导现在可能也在关注着后续呢,这个关键的时候,还是你爸的工作重要,不要顾此失彼。
妈知道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