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那个钱秀才没死,手也是乔梧悠废的,
她也甘愿全部揽在自己身上。
沈文轩怒意横生,
“你个贱人!我要弄死你!”
蚩魅听到他辱骂自己,抽出自己的鞭子就要抽过去,
“你才贱!你全家都贱!看来你另外一只手也不想要了!”
正要挥鞭抽过去!被青鸢一把抓住,
“娆疆郡主,我们姑娘找你,您消消气,跟我来。”
青鸢也是个力气大的,她轻而易举就拿走了蚩魅手上的鞭子。
蚩魅小小挣扎了一下,挣扎不过就顺势跟着青鸢一起来找乔梧悠。
乔梧悠也不废话直接跟她说,
“魅儿姐姐,你爹跟陛下同时从楼阁上摔下来了,是谢家的消息。”
蚩魅一改开始不情不愿的表情,慌乱道,
“什么!我爹怎么样了?”
“别慌,你爹没事,陛下晕了。”
蚩魅拍了拍胸口,
“吓我一跳,皇帝死不死无所谓,我爹不死就好,我爹是不是没忍住想为先皇报仇,对陛下暗中使坏啊?”
“你爹又不傻,皇帝真崩了,他难逃死罪,而且他还要跟皇帝一起开采盐矿,要是真想弄死皇帝,你爹何必多此一举?”
蚩魅点头,
“那我爹是不傻,他还有我母后跟我要照顾,还有娆疆百姓的责任在身上,最主要他也怕死。”
娆疆主公怕死这点乔梧悠也十分认同。
蚩魅问乔梧悠,
“李家兄妹这次过来是打谢将军主意的吗?早知道那晚我就把那位李公子骗上榻交流交流的。”
乔梧悠扶额,
“姐妹,那天晚上你没少吃人家豆腐吧?”
“什么叫吃豆腐?大半夜的,他突然拦住我们马车,还主动邀请我们同行,还搔首弄姿的,这不是勾引我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