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里满是学科壁垒的傲慢,仿佛在说“外行别插手内行的事”。
陈莫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张主任,没有丝毫退让:“张主任,医学的边界不该是科室的墙。如果我能让病人的肾功能恢复至少 50%,并且一周内出院,你怎么说?”
张主任愣了一下,随即气极反笑,指着监护仪上的数据:“陈主任,你是不是疯了?她现在连自主呼吸都快维持不住了,肾功能恢复 50%?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违背了基本的医学原理!你要是能做到,我张字倒着写!”
“好。”陈莫点头,语气依旧平静,“如果我做不到,我立刻辞去呼吸肿瘤科主任的职务,永远离开医学界。如果我做到了,麻烦你在全院职工大会上,做一场关于‘纳米医学在器官再生中的应用’的专题报告,好好讲讲你今天没见过的医学边界。”
这话一出,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苏慧珍停止了哭泣,难以置信地看着陈莫;于小洋也瞪大了眼睛,他知道陈莫医术高超,却没想到他敢立下这么大的赌约;
张主任则是又气又好笑,觉得陈莫这是在自寻死路,当即点头:“好!我跟你赌!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一个肾衰竭晚期的病人起死回生!”
当天下午,陈莫就协调医院,将苏母转入了一间隐藏在住院部顶层的特殊治疗室。这里没有普通病房的杂乱,反而像一个未来感十足的实验室——墙面是银灰色的金属材质,中央摆放着一张多功能治疗床,四周环绕着数台精密的仪器,最显眼的是一块巨大的全息投影屏,能实时显示人体内部的三维影像。
于小洋作为陈莫的助手,穿上无菌服,紧张地跟在后面。苏慧珍则在治疗室外侧的观察区,隔着防弹玻璃,紧紧攥着双手,目光死死盯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陈莫从一个恒温保存箱里,取出一支密封的银色金属管。金属管里,些许透明的液体在缓慢悬浮,仿佛有生命一般。
他将金属管连接到输液器上,对身边的于小洋解释:“这里面不是普通的药物,是‘自导航纳米机器人’,每一个机器人都只有细胞大小,能通过静脉进入人体,精准定位病变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