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钱大脚和刘婶那两个一个赛一个离谱的“行为艺术”。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在一种平稳的状态下,持续地、缓慢地升高。
他发现,这群人的脑回路,真的不能用常理来揣度。
你给他们一个明确的目标,他们能用一百种让你意想不到的、愚蠢的方式,去跑偏。
而唯一一个,真正理解了他“保护玉米”这个核心目的的人,只有李秀莲。
她没有被那个花里胡哨的“创新奖”给迷惑。
她只是在用最朴素,最实用的方法,解决最根本的问题。
赵铁柱的心里,那股因为村民们的愚蠢而升起的烦躁,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不少。
他看着那个在田埂上,指挥着妇女们加固篱笆的李秀莲,心里,第一次,升起了一种名为“吾道不孤”的欣慰感。
或许,自己这个“甩手掌柜”,当得,也不是那么失败。
至少,他培养出了一个,能听懂人话的。
就在他准备收回神念,泡壶好茶,好好享受一下这难得的、充满了创造力的和平时。
一个村民,连滚带爬地,冲到了他的院门口。
“大师!大师!不好了!出大事了!”
是神婆王大仙。她一脸惊恐,指着刘婶家的方向,声音都变了调。
“刘婶……刘婶家的那只鸡,真的……真的成精了!”
赵铁柱眉头一皱。
他的神念,立刻扫了过去。
只见刘婶家的院子里,那只被寄予厚望的翡翠鸡,正站在院子中央。
它的面前,摆着一排小石子。
而刘婶,正拿着一根小木棍,指着那些石子,嘴里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