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一行人前脚刚走,一道急促的马蹄声踏破清晨冷清的街道。
“侯爷!”段磊神情严肃的看向声音的方向,静静等候,直到一人一马出现在街道尽头,“看来他们行动了。”
萧沛双手背后,静默不语,士兵见状,忙跃下马背。
单膝跪地道:“禀报侯爷,军中生变,前颍州军对饷银延迟一事不满,在军中大肆煽动人心,昨夜新晋校尉刘大力带兵偷袭大营。”
“好个刘大力,枉费侯爷对他这般信任,不曾想竟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段磊闻言气愤不已,忙又问道:“现下如何了?”
“几位副将、校尉带兵出营巡防,不在军中,属下见情况不妙,趁乱逃出军营,这一路不敢有丝毫耽搁,是以现下军营里情形如何属下并不知情,还请将军速速回营主持大局。”士兵焦急催促道。
“段磊,备马!”萧沛神情淡然,幽深的双眸淡淡扫向跪着的士兵。
士兵被盯的心底发慌,恰在此时,段磊领着亲卫从侧门鱼贯而出。
“侯爷,一切准备就绪。”
萧沛冷冷收回视线,翻身上马,随着一声令下,一行人朝着城外军营疾驰而去。
大营距离益州城,快马兼程需一日,雪天难行,泞泥的道路湿滑,众人的注意全在手中的缰绳和路况上。
“嗖嗖……”
忽而一道道利箭划破空气的声音传来,箭雨瞬间将众人包围,前方路上忽而拉起一条长长绳索。
“啊!小心绊马索!”前排侍卫惊恐勒住缰绳,马儿撩起前蹄发出嘶鸣。
马儿堪堪停下,箭矢如雨点般落下,一时间兵器碰撞声在山林间响起。
报信的侍卫见状,忙乘乱悄悄调转马头想要趁乱逃离。
“想跑?”岂知下一秒,一把利剑横亘在他脖颈前,侍卫吓得慌忙勒住缰绳,惊恐看向段磊,“段护卫?您,您这是做什…呃!”
段磊正要拖着人往回走,忽见箭矢逼近,他迫不得已将人松开,这才险险躲过一劫,可那名报信侍卫却没能幸免,中间而亡。
“可恶!”段磊看了眼倒在血泊中的人,懊恼的看向箭射来的方向,气得咬牙,“好一个杀人灭口。”
“不可恋战,速速赶回军营!”萧沛手握长鞭,不断将射来的箭矢击落,众人边挡边撤。
“侯爷,属下断后!”段磊冲上前挡在萧沛身前,用剑砍断射来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