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景象,令贺林呆愣在原地,只见萧沛披头散发跪趴在地上,一手死死抓紧胸口,额头满是汗水,眼底猩红,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不已。
“怀瑾,这是怎么了!”贺林一刻不敢耽搁,快步上前替他把脉。
“阿璃,不要死,我只在乎你的命。”萧沛痛苦的抱着头,陷入梦境无法自拔。
“怀瑾,阿璃没事的,你只是梦魇了。”贺林把完脉,并未发现异常,又听他嘴里呢喃唤着琉璃的名字,忙安慰道:“阿璃那么机灵,无论她在何处都会过的很好,你还是操心操心里你自己吧!”
“不,我刚刚梦见,阿璃她有危险,她,她在夏侯言手里,我要去救她。”萧沛挣扎起身,心口一阵阵泛疼,梦境里的画面一幕幕在脑海里浮现,阿璃绝望又决绝的眼神,仿佛一把刀一遍一遍凌迟着他的心。
无论真假,他都要亲自去查证,哪怕只有一线希望。
“怀瑾,你醒醒!”贺林抓着他的肩膀,迫使他看向自己,“听我说,你刚刚不过是做了一场梦而已,阿璃她没有事,尚无消息证明她在夏侯言手里,你这样贸然前去,万一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贺林无比庆幸他及时赶来,否依照现在的状态发展下去,他非得失心疯不可。
“你瞧瞧你,不过一月不见,你怎么将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贺林嫌弃的将人扶到桌边坐下。
眼前的人披头散发,猩红的双眸失去往日风采,下颚青色胡渣显得整个人一下苍老许多,浑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翳狠厉,再无往日温润矜贵之气。
“我看,还是给你开一副安神药,且先好好睡上一觉。”
“侯爷!夫人有消息了!”段磊激动的声音在门外传来。
“阿璃有消息了?”萧沛闻言猛地起身,丢下絮絮叨叨的贺林冲向门外。
只见段磊踉跄的跑来, 满脸兴奋的高举手中信笺,“侯爷,夫人她并未南下,而是被夏侯言那个狗贼挟持了去。”
“果然不是梦!”萧沛紧握着门框的手死死扣紧,手臂上青筋暴起,“阿璃有危险,我一定要去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