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吉米仔面无表情,又是一记重击。
恃强凌弱,逼迫同门者,万刃加身。”
接连数棍落下,很快便将大头打得血流满面。
但他仍不肯开口,只是反复念叨帮规。
够了吉米, ** 他也没用。”曹荣出声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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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米立即收手退到一旁。
曹荣蹲下身,与满脸鲜血的大头平视:是阿乐指使你的吧?
听到阿乐的名字,大头瞳孔微缩,依旧紧闭双唇。
别紧张。”曹荣笑道,听说你太太在丽缘珠宝工作?儿子在九中读书?
大头瞬间脸色煞白:你敢触犯洪门戒律?
欺辱兄弟家眷者,五雷轰顶是吧?曹荣把玩着手中的飞斧,规矩是给弱者定的。
你和家人的性命,都在我一念之间。”
斧刃抵住咽喉,曹荣轻声道:最后问一次,是高佬还是林怀乐?说错一个字......
大头浑身颤抖。
他可以赴死,却不能连累妻儿。
是...是乐哥。”他最终屈服。
你跟着高佬吃饭,为何听林怀乐差遣?
我...认了乐哥做契爷。
他许诺下届推举我当话事人。”大头气若游丝。
哈!林怀乐的鬼话也就骗你这种蠢货。”曹荣讥讽地摇头,阿文,送他上路。”
第二天清晨。
陈国忠来电询问昨夜之事。
听闻危机已解,他松了口气,随后告知曹荣,被扣货船获释的消息。
曹荣当即派吉米处理货船交接,同时着手集团注册。
港岛正值经济腾飞时期,大小公司遍地开花。
仅花数千港币,不到一小时,代办就将全套执照恭敬送至堂口。
午时将至。
时间到了,吉米,去讲茶大堂。”曹荣看了眼腕表说道。
二人正要动身时——
叮铃铃——
沾满泥土血迹的大哥大骤然响起。
大头在哪?听筒里传来阿乐阴柔的嗓音。
曹荣嘴角微扬:找大头?
电话突然沉寂。
近一分钟后,林怀乐声音陡然拔高:他的电话怎么在你手上?
何必装糊涂?曹荣声线骤冷,让干儿子监视同门,你把洪门誓词当儿戏?
什么干儿子?林怀乐反问。
大头全招了。”曹荣冷笑道,既然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