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的百姓跟着咒骂,捡起地上的小石子便扔了进去。
此时北伯侯府大门紧闭,没有一个人出来解释。
而这样的情况落在有些人眼里更是一种心虚。
太子见一切的发展都在自己的意料之内,心中的痛快之意更甚。
他谋划了这么久,如今总算是能够拔去北国侯府这颗眼中钉了。
正当太子准备继续鼓动百姓们的时候,习青身着一身黑衣,手里拿着一杆红缨枪推开门,站在了太子面前。
“太子殿下这一番话无凭无据,仅凭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乞丐便想将这盆脏水泼在我北伯侯府上,未免有些太不把北伯侯府当回事了。”
习青脸上挂着冷笑,说出来的话让百姓们安静了些。
是啊!仅凭太子的一面之词又哪里能够证明这件事情的真假?
面对他的质疑,太子不慌不忙,下了马扯起那所谓乞丐的头发。
“既然你说的这么有理有据,那不如瞧一瞧这人是谁。”
他唇角恶劣的笑容几乎要压制不住。
习青定神看去,却不想那人竟是跟着他们一路从北上京的一个侍卫。
“颠倒黑白,助纣为虐的事情你都能够做的出来,又怎么配身为北伯侯府的侍卫?”
习青看着他的目光里满是厌恶,“太子殿下,您仅凭一个背叛着颠倒黑白的话语,便想定北伯侯府的罪,未免太过不足。”
他声音高昂,先前被煽动情绪的百姓,如今更是安静。
“这可是你们北伯侯府里出来的人,如今你说他反咬一口,究竟是不忍与虎谋皮,以免是人被假象所蒙蔽,还是因为北伯侯府苛待下人?”
太子张口,又是一顶罪名扣了上来。
习青死咬着牙关,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他争论许久。
可太子又哪里会在意他一个小侍卫说的话?
他挥了挥手,禁卫军们纷纷举起手里的大刀,直指北伯侯府的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