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一短,是他们的暗号。
她的心猛地一跳,快步走到窗前。
月光下,陈志祥一身便装,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红彤彤的苹果。
你怎么来了?她推开窗,夜风裹挟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路过。他把苹果递进来,尝尝,战友家自己种的。
盛屿安接过苹果,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的手指,两人都微微一颤。
进来坐?她轻声问。
不了,他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就说几句话。
他的视线落在她桌案上摊开的各种规划图和药材样本上。
听说,你最近动静不小。
盛屿安倚在窗边,歪头看他,怕我给你惹麻烦?
不怕。陈志祥语气坚定,你做你的。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需要帮忙吗?
暂时不用。盛屿安心中暖流淌过,晃了晃手中的苹果,有这个就够了。
月光柔和地洒在她脸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狡黠和自信,像落满了星辰。
陈志祥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道:
我可能要调去南方军区。
盛屿安一怔:什么时候?
还在走流程,大概开春后。
南方...正是她规划中下一步要去的地方。
是巧合,还是...
她抬眼看他,他却移开了视线,耳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红。
那边...机会多。他补充道,语气依旧平淡,但紧握的拳头泄露了紧张。
盛屿安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向前倾身,隔着窗台,拉近两人的距离,声音带着笑意:
陈志祥同志,你这是在以权谋私吗?
陈志祥身体一僵,转过头来,对上她带着笑意的眼眸,那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
不是。他回答得又快又急,耳根更红了,是正常调动。
哦——盛屿安故意拉长语调,眼睛弯成了月牙,正常调动啊...
她突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他放在窗台上的手。
他的手掌很大,温暖而粗糙,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被她柔软的手握住时,明显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抽走。
那...她仰头看着他,声音轻轻的,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南方见?
陈志祥反手握紧了她的手,力道很大,几乎让她感到微痛。但他看着她的眼神,却灼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