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医师......这个问题......我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确实不知道。
是认同这赤裸又残酷的生存逻辑,还是内心残存的某些东西在发出微弱的抗议?
他分不清,也不敢分清。
在肖振华那双看似温和却洞悉一切的眼睛注视下,任何敷衍或虚伪的答案都无所遁形。
肖振华看着他这副支吾困窘的模样,却忽然笑了起来,不再是那种面具式的温和笑,而是带点无奈,又有些意味深长的轻笑。
他伸手,力道适中地拍了拍江飞的肩膀。
“你要是知道啊......”
“现在恐怕就不是坐在这儿陪我喝酒,而是坐在某个更高的位置,或者......早就因为想太多而惹上麻烦了。”
随即,他收回手,轻松地转了话题:
“行了!不说这个了,绕得人头晕。说说你最近......上次跟我提过的,说是[天工]那边那个挺有意思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