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伤仍是红肿一片,不过比昨日好太多。
文静小心的给他将绷带揭下来,然而纱布绷带沾到的伤口上。
她在取下纱布时,不慎还是扯伤到他。
结果血溢了出来。
“哎呀,对不起彦笙。”
“没……”事
话还没说完,文静继续带着歉意地说,“我做事总是粗手粗脚,你肯定很疼吧!”
“没有。”
“少安慰我了,你疼就说。”
苏彦笙还想说自己不疼来着,转念一想说‘疼’也没什么。
“疼。”
“我就说你疼吧,以前我腿受伤,包过纱布后也是沾粘到伤口上,而且还与肉缠在一块,我是在医院里处理的,当时医生拿着镊子一点一点的弄,贼疼,所以我特别理解你刚才的感觉。”
苏彦笙认真地听她讲完,瞬间也能感受那种疼法。
他说不疼是真的,她手上的纱布沾粘的不是很严重,扯下来时肯定是有痛感,不过就是一下子那种,过去了就没事了。
况且他是男人,断然不会喊疼。
而她不一样。
“文文,以后,只要我在我不会让你受伤。”
文静眨巴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