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干嘛不早说这话！

早说，他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萧楚楚的眼泪没有停止，不断留下眼眶，泪水多的打湿了他的衬衣。

北辰煜卿的双臂箍着她，有用力，却又不敢使劲用力。

他感受到衣服被她的泪水浸湿，手臂瞬间失去了力气。

输了，他又输了。

湛蓝眸子愈发变得深沉，好似清澈的蓝色加了一滴浓墨进去，失去了光泽，也叫失去希望。

萧楚楚胸腔一抽一抽的。

当然她在感受他，察觉到他手臂的力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她好像整个人被抽走了什么力气一般。

鼻尖一酸，闭上眼，抽泣地说出，“对不起。”

“我要听的不是这句话！”北辰煜卿再次握住她的双肩，“你知道我想听什么，说出来。”

他无非是就想听她说，她需要他。

可是，他见到萧楚楚摇头，还在说那句‘对不起。’

心脏被扎出一个洞，里面的血液在往外漏。

他眼神一变，猛地攫住她的唇，堵住。

不让她再说‘对不起。’

北辰煜卿啃咬，似要让她知道痛，让她知道他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