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最后说的“我们一刀两断。”
心又想被针扎了一般,痛不欲生。
萧楚楚强迫自己不要在想他,他和自己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可就是控制不住。
想着想着,她又想起肚中孩子,一种悲痛加注在原本的痛上。
深深的折磨着她。
这夜,她不知道自己最后是多久睡着的。
早上醒来,天已大亮。
萧楚楚起床洗漱、换衣服,在回到床边,打算去拿放在旁边柜子里的东西,结果目光先看到桌上那杯牛奶。
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敛下眼眸,把柜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她今天特地挑了一个容量大的背包。
装进包里,背在身上下楼。
厉子桀在书房。
准确的生活,他一晚上都在书房。
他的书房就在她房间旁。
原本不在这儿的,是他特地将书房搬到她房间旁边。
他只是想离她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