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在擦最恶心的东西一样,要多用劲搓就有多用劲。
擦完他把手帕嫌弃的丢在地上,疏离冷漠的声音,“别在我面前流泪,你的眼泪现在我眼里就是廉价的东西!”
萧楚楚鼻间冒出酸涩。
对不起。
萧楚楚在心里对他说道,她想说亲口说出,可是声音卡在嗓子眼怎么都发不出来。
北辰煜卿冷眼,看她就跟看陌生人一样,“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这话,像根刺一样扎进她的心间,眼泪更是忍不住的往下流。
北辰煜卿很怪异地瞧她,想不通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哭的那么令人心疼。
他刚硬的心,忽然在瓦解。
不过转瞬,他觉得,她在演戏,她想看他一次又一次对她卑微,像一个舔狗一样任由她践踏!
北辰煜卿眼眸变的森冷,收起心里那要瓦解的心里,恢复他冷寒严峻的模样,“别装了,厉太太。”
‘厉太太’三个字他从牙缝中挤出。
一下子把处在痛苦中的萧楚楚拉回来。
她强忍住把眼泪止住,抬手抹干脸上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