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子桀自是瞧出她的戒备,就是因为她对他不是完全信任,他先前才给自己打造了一个值得让她去信任的形象。
不然,计划的事不好办。
药在酒冻里,有色无味,颜色融进酒冻中,也看不出来。
“果酒而已,没什么度数,这是新品,据说很好吃。”
萧楚楚还是疑虑着,想着他之前也没算计她什么,给她的白水是正常的,她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便拿起吃酒冻的专用小勺子,挖下一点酒冻。
她尝了口,细细品着,qq弹弹的,除了梅子酒的香气和奶油千丝的味道,没其它的奇怪的味道。
“好吃吗?”
萧楚楚点头,“还行,口感清爽,一点都不腻,也不怎么甜。”
说实话,她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