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子桀呼吸一紧。
指尖顺着她脸的轮廓摩挲。
越摸越不想把手拿开。
继而眷恋地吻在她面颊上……
厉子桀贪婪的想得到更多。
不过他及时止住,如果他做了,明天断然会被她发现。
这样会把她越推越远。
厉子桀在她房间里整整坐了一晚,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起身离去。
萧楚楚醒来时已经9点多。
她好久都没睡的这么舒服了,懒懒地翻了个身,还打算赖一下床,还没等继续闭上眼,她便想起了昨晚厉子桀给她牛奶里下了助眠药物。
她猛地坐起来,当即看到了床侧被压出痕迹的印记。
萧楚楚脑中迅速敲起了警钟,当即拉开被子看了看,还是她睡前穿的那套衣服。
她吐出一口气,松开脑中紧绷的弦。
还好什么都没有发生,不然她会跟他拼命!
萧楚楚掀开被子下床,去浴室洗漱完,走出房间。
庄园里,佣人在为婚礼的事忙忙碌碌。
而只要有佣人路过她身旁都会对她到,“夫人。”
萧楚楚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拦住佣人问。
“你是在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