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是她画又如何。
“凭画本来是在我家里,是你把画偷出来。”
“.…..顾一驰,你要不要这么无耻!”
他露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嚣张表情。
“既然是你画的,我忽然想到,我要把画拿到订婚宴上拍卖,你说起拍价我该定多少合适?”
“.…..”
“来参加的人都是千金富豪,有的是钱,不如起拍价定为十块,你觉得怎么样?”
顾一驰嘲笑着问她。
十块!
直接说她的画不值钱呗。
何必要这样羞辱她!
文静鼻子发酸,厌恶地瞪着他,同时忍住泪水,不让眼泪流出眼眶。
几秒后,她有气无力的从嘴里溢出两字,“随你。”
顾一驰微楞,怎么不反抗了?
之前不是还有点倔强在身上,这会儿怎么没有了?
不知不觉他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