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人的性子烈的真是够你喝上一壶的啊!”
听佣人说刚在闹跳楼的戏码。
真不知道桀怎么会看上了这样一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人。
厉子桀正心烦,不悦地睨他一眼,“什么事?说。”
说到正事,顾一驰收起玩味的样子,换上严肃的表情。
“我让你找的叫文静的佣人有消息了吗?”
后来他让顾家的人把文静的信息发来一份,按理应该更容易找到人了。
厉子桀眼眸闪过一丝狡黠,报复性的不言,谁让他刚才打趣他来着。
“说话啊。”
“.…..”厉子桀拿起桌上的杂志阅读。
顾一驰伸手抽走他手中的书。
“不是吧,这么小气,连说一下都不行了。”
“当然不行,我的人那轮得着你说。”
“行,我错了,快点说,人找到没有。”
“找到了。”
顾一驰忙问,“在哪儿?”
“昨天回了独立洲。”
顾一驰一愣,回独立洲了?
这是知错了,主动回去找他认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