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煜卿没去看她手指的地方,湛蓝的眸深沉,“意思差不多。”
“哪里差不多了,是差多多了,‘尽量’是说我能在近处活动,‘不能’是说我必须躺在床上,一点都不能下地,吃饭也得在床上,连去卫生间都得要人抱着去。”
“嗯,以后我就抱着你上厕所。”
萧楚楚蹙了下眉,“滚,你不要脸,我才不要你抱我去上厕所。”
北辰煜卿睨着她,“那你要谁抱?厉子桀吗?”
“对!”萧楚楚顺着他的话回答。
“是吗?既然楚楚愿意,那我就抱你一辈子。”
萧楚楚的话音才落下,北辰煜卿都还没开口说话,二人便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
北辰煜卿抱着她转身,瞧见厉子桀站在那里。
他的一只手被打上了石膏,用绳子固定在脖子上,但不影响他与生俱来的的气场。
他脸部轮廓柔中带着刚硬,好比美术家一笔一线勾绘出来一般似的,那一身尊贵精美与霸道桀骜交织在一起,更有一种很特殊的邪魅。
北辰煜卿见到脸色瞬间骤变,怒吼,“谁让他上来的?”
“对不起少爷,我们没拦住。”一帮北辰家的手下刚从电梯出来,感受到少爷的怒火,立马就地跪下道歉。
“都是一群废物,连个人拦不住!”
“.…..”手下们把头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