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身体很虚弱,不要闹了好不好。”
生病最忌讳的就是生气。
他说她在闹?!
现在她说什么做什么,落在他眼里就是在闹啊。
萧楚楚别过脸去,不看他,连余光都不能看到他。
北辰煜卿放下碗,伸手攫住她的下颌,将她脸掰正。
“生气了?”
他就是在问废话,萧楚楚抿唇不言,视线还看向别处,就是不看他。
她一直不看他,他心里不由焦灼,手用力了一点,口气也变得硬了,“看着我!”
北辰煜卿态度越是强硬,她更是不会听。
“再不看我,信不信我吻你!”
“你……”萧楚楚被迫看着他。
她总算是看他了,但北辰煜卿的脸色反而还更加阴郁了。
就因为他说要吻她,她才看的他,这是有多不愿让他吻呀。
“为什么生气?”
“我没有生气。”她板着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