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为情而死。
厉子桀把照片从新夹会书里,物归原位。
站起身来,勾了后唇角,“走,去二房那边瞧瞧。”
现在厉家归他管,理应去关心家族里其他人。
何况那还是他亲堂弟。
祖宅。
二房的争抢到的胜利品。
厉家祖上规矩,谁当家做主,祖宅就归谁。
不过厉子桀不在乎那么多,二叔抢去就抢去,现在他们这一辈用实力和手段说话。
比的是谁心够狠够毒。
厉子桀走进厉子墨的房间,他双手绑在床沿杆上,手背上正插着针挂着水沉睡,但他似乎并没睡着,厉子桀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睁开了眼睛。
厉子墨见来的人是她堂哥,情绪激动的要从床上跳起来,可惜手被绑住,能挣扎也只有身子,他猩红着眼,“楚楚呢,她在哪儿,你把怎么了?”
他那日被抓住后,就被注射大量的迷~药,足足昏睡了两天,今早才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