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楚做了个呕吐的动作,事后同样正色庄容地对他说,“不好意思,差点听吐了。”
厉子桀脸色黑沉,如果她要再多说一句的话,没准他的脸能滴出墨来。
忽然,他单腿在床边,往前俯身,大掌扣住她一条腿,眼眸中起了阴鸷的冷意,声音也很凛冽,“我看你的另一只手也想冰敷。”
萧楚楚吓得想跑来着,可惜腿被他钳制住一条,挣都挣脱不出来。
“来人啊,你们桀爷要强抢民女了!”她似带哭腔,好像真的受辱一样。
“.…..”厉子桀满头黑线。
屋子里的医生与他的助手还没走,看着眼前的一幕时又吃惊又好笑。
惊的是桀爷对她柔和的态度,好笑的是画面莫名带喜感,因为是从来见过的场面,就觉得好笑,可奈何桀爷在此谁都不敢笑,就连脸上都不敢有半点笑意。
萧楚楚的另一条腿在不断的在蹬他按着她脚的手,后来他被蹬的来了火,丢下手中冰袋,一把将她那只活跃的过分的腿给摁住,再轻轻往下一拉,她整个人滑了下来。
“你!”萧楚楚还想咒骂什么来着,只感左手臂上一阵冰凉。
她睨了厉子桀一眼,伸出另一只手过去拍开他的手,“走开,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