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楚给祁老倒上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看着氤氲清淡花香的水汽,仿佛能感到汽里弥漫的有如烟般迷蒙的记忆。
这时,支离的碎片在脑中闪过,显示的场景和现在的倒茶样子一般无二,而她对面坐着的人也正是祁老。
不过要比现在看起来更年轻点儿。
祁老抿了口茶,放下茶杯,看着萧楚楚的神色担忧,“徒儿啊,你…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吗?”
“嗯。”她点头,不过接着又摇头,“也不是全记不得。”
自打服用了药后,能记起了一小部分。
“听林浩说,你记忆虽没但身手还在,那就还好,不然你可就白练武了。”当然,真实情况是她也没认真练过几次。
萧楚楚一听,她练武?这就很奇怪,当时的她好端端的在辰北大读书为什么会跑来练武?
“师父,当年是我自己找到你的吗?”
祁老捋了捋下巴的一戳胡须,“你是被我大徒弟,也就是你大师兄带回武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