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穿?
她丢回衣柜,接着去看下一件,跟之前差不到那去,之后的任何一件都雷同第一件。
并且它们都有个共同特点——
布料少!
萧楚楚捏起眉心,睡衣不能穿,其他衣服穿着睡又不合适。
她要疯了,那个死变态。
很有意思吗?
随而萧楚楚瞥见身后的另一面衣柜,里面都是他的衣服。
她取下一件衬衣,提着在手上看了看,很宽大,她往自个身上比了比,几乎可以当睡裙了。
管他三七二十一,她直接套在身上,穿这个总比穿那些睡衣好。
衬衫上有专属他的阳刚之气,很好闻,可她闻不习惯。
这味道对她来说有强烈的冲击性和陌生感。
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男人,也可以说是一个她这辈子都接触不到的人。
突然有天,这个男人来势汹汹地闯进她生活里。
他狂妄,强势,浑身有着不予任何人违抗他命令的霸道。
当真弄得她不知该怎么去应对。
萧楚楚倒在软乎乎的床上,放空自己的思想,很快就陷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