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岸上的人一拥而上,把叶一诺等人一起拉了上去。
刚坐在河滩上,叶一诺就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一口一口往外吐呛进去的江水,冷得她浑身发抖,牙齿不停打颤。
庆川一看,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酒壶,递给叶一诺:“喝口酒去去寒气。这七月份的水里还是很冷的,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有警卫员从车上拿来干毯子,庆川接过披在叶一诺身上,轻声问道:“一诺,怎么样?还好吧?”
叶一诺喝了几口白酒,摆了摆手,好半天才缓过劲来,眼睛一睁开,她就看向旁边的孩子。
孩子被救上来时,已经呛水晕了过去,脸白得像纸,呼吸弱得几乎摸不到。
村里的老人赶紧过来,按土方把孩子倒着扛在肩上,来回走动控水。
没一会儿,孩子猛地咳了出来,一口接一口地往外吐江水,呼吸渐渐顺畅起来。
看到这一幕,叶一诺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她靠着庆川的胳膊坐着,低头看着还在流血的小腿,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疼。
……
刘小花拿着药箱赶了过来,蹲在她身边给她清理伤口,礁石刮出的口子很长,深得能看见红肉。
消毒时,叶一诺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眼睛始终没离开旁边的那个孩子。
旁边的村民看着叶一诺的样子,不由纷纷赞叹。
刚才说话的老阿婆,抹着眼泪走过来,把手里一块热乎乎的酥油糍粑,塞到叶一诺手里,嘴里不停说着感谢的话。
藏语夹杂着几句不熟练的汉话:“好心人,你真是好心人,救了我们益西的命,谢谢你……”
那个叫益西的孩子缓过来之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先是茫然地四下张望,好一会儿,眼神似乎才重新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