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贝贝。”段瑾煜的手指探来,『摸』上了尤贝贝的额头。不烫了啊,怎么还说胡话?
“那个……段先生,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啊,先走了!”她悄悄地抓起桌面上的包包,刚跑到房间门口,忽听得段瑾煜喊了一声等等。
段瑾煜唇角抽搐,低头看着还趴在他的身前『摸』着他的心口的某人,沉声一喝:“还不站好!”
她扭过头来,对上段瑾煜有些纠结的眼眸。
“你被下『药』了,知道吗?”
尤贝贝愣了一下,点头:“知道啊,段先生的救命之恩贝贝无以为报,下辈子做牛做马一定好好报答你!”
“……”这是从哪部古装剧里盗来的台词?听着怪怪的!
有糖纸从乔里斯的手里掉落,乔里斯探头一看,脚下更是如同装了风火轮。
段瑾煜摒去被她看得莫名奇怪的感觉,握拳在唇边轻咳一声:“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救的你?”
“嗨,这里不是还挂着输『液』袋吗?肯定是您帮我请了医生呗1”她那细长的食指往挂着输『液』袋的衣架子一指,了然的神情,大大方方的。
段瑾煜原本还想捉弄她一下,没想到话还没说出口,忽然被她噎了一下:“而且我知道段先生您不是那样的人。”
这话,听起来是没什么『毛』病的,可谁来告诉他,她这洞察得饱满深意的目光是怎么回事?
想到刚才的误会,段瑾煜神『色』一凛:“尤贝贝,我想你应该明白一件事……”
“我懂的我懂的!不能让别人知道你是个gay嘛!”